萧珩掀开帘子,对刘全道:“刘叔,我们从北面那片林子里穿过去,可以直达溪水村附近。”
刘全一愣:“林子里穿过去?那不行啊,马车走不了!”
萧珩道:“不要马车了,骑马。”
刘全不赞同道:“你的伤能骑马吗?”
萧珩从车底拿出一套蓑衣穿上,又拿了一顶斗笠戴上:“我只是皮外伤,未动及筋骨,不碍事。”
皮外伤也不能淋雨啊!
再说了,就算动了筋骨,你又会停下吗?
刘全拗不过他,只能将马车弃在路边,万幸马车套了两匹马,二人各自坐了一匹,往林子里走了过去。
宣平侯那一路走得并不平顺,他明明按舆图上选了条近路,却状况百出。
宣平侯望着被暴雨冲垮的木桥,顿觉牙疼。
下方可不是什么浅溪,而是奔涌如洪流的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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