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脸皮厚的男人,短暂的晕乎后他便醒过了神来。
他望着用被子将自己死死罩住的信阳公主,眸子危险地眯了眯:“秦风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你让开!”信阳公主坐在床角,用被子蒙住头说。
宣平侯脸色微沉看向她:“秦风晚,你这是什么嫌弃的语气?要不要本侯提醒你,你昨日、不对,是昨日加上昨晚一共都对本侯做了些什么?”
信阳公主的脑子里开始有画面了。
她的身子逐渐僵住。
她的棉被只盖了一半,主要是盖住头,腿脚还露在外头。
宣平侯看了看她,冷笑:“这是记起来了?秦风晚,多年不见,你手段见长啊,故意让玉瑾给本侯下药,本侯不吃,你就抢来吃,还说不是对本侯居心叵测!”
俩人都不是傻子,事到如今还看不出来是那两瓶药有问题都说不过去了。
可信阳公主不是故意的!
那明明是小净空给她的药,是治腿抽筋的,怎么会……会是这种药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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