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顾娇的心口忽然抽了一下。
她捂住心口,眉心一蹙。
庄太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顾娇指了指心口:“疼。”
庄太后古怪地问道:“你又没心疾,怎么会疼?”
顾娇沉思片刻,眸光一凝:“不是我,是阿琰。”
顾琰的心疾发作了。
发作得毫无预兆,夫子正在讲课,忽然底下的学生大叫,夫子抬眸一瞧,就见顾琰倒在了地上。
顾小顺立马冲上去,拿出他荷包里的药喂他服下。
顾琰的心疾已有半年不曾严重发作了,偶尔难受,吃下一颗立马见效。
但这次……似乎不怎么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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