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酒没敢吭声,默默去灶屋做饭,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默默垂泪。
“老太爷,您怎么了?”玉芽儿关切地问。
老祭酒拿袖子抹了把眼眶,道:“烟、烟太大了。”
萧珩是最后一个到家的,刘全去接他的路上已经把顾琰的情况与他说了,他即刻放下手头的公务赶了回来。
全家都在心疼顾琰,可他知道眼下最难受的一定是顾娇。
她既是姐姐,也是大夫,她不允许自己治愈不了顾琰。
萧珩在书房找到了顾娇。
顾娇正抓着炭笔,在一张白纸上唰唰唰地写着什么。
“娇娇。”萧珩迈步进屋。
顾娇书写的动作的一顿,抬眸看向他,声音里有着不曾对外人流露的委屈:“相公。”
萧珩的心狠狠地抽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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