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接着问道:“像今天这种强度的骑乘不宜太频繁,平日里没天天这么训练它吧?”
“没有。”顾娇很少骑它,家里人也不骑。
想到了什么,顾娇又问:“能干活吗?拉马车、拉磨的那种?”
褚南笑着点点头:“劳役是完全没问题的,它很强壮。”
说完,褚南觉得不对劲。
一个马王为什么要去拉磨呀?
顾娇唔了一声,看向马王说道:“原来你还是个宝宝,我一直以为你很老了。”
马王老气横秋地垮下脸来。
褚南笑出了声。
两岁半的马王倒也不小了,与成年马的体型差不了多少,相当于人的十几岁,正是最闹腾叛逆的年纪。
所以不怪它在击鞠场上撒欢撒成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