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太子忽然一笑:“并非孤不信,实在是皇姐遭遇的事太过匪夷所思。皇姐,这里没有旁人,你大可不必与孤遮遮掩掩。”
她说道:“我没遮掩。”
太子冷笑:“是吗?那适才孤问皇姐还记得什么时,皇姐说了自己的母亲,说了自己的母族,却独独没提及自己唯一的骨血。皇姐,你难道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忘了吗?”
她摇头:“我说过,十七岁之后的事,我都忘了。”
太子站起身来,隔着石桌朝她倾过身子:“皇姐忘了,那不如孤这个做弟弟的来帮皇姐回忆回忆。皇姐,你十七岁那年突然从燕国消失,之后你与人有了一个孩子,那孩子叫……”
“我想起来了,叫皇甫庆。”她微笑着说。
“不。”太子在她耳畔说了一个名字。
她没动。
“看来皇姐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太子笑了笑,直起身子,“天色晚了,孤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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