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盘腿坐在她身边,似笑非笑地地看了她一眼:“做噩梦了?”
好像是做噩梦了,但她一醒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一个画面——一个身着银甲的男子被一杆红缨枪钉在城墙之上。
顾娇揉了揉心口。
和尚看了看,从宽袖中摸出一个东西,抛到她怀里:“给。”
“什么?”顾娇问。
“糖。”和尚说。
“我不爱吃糖。”顾娇把糖还给了他。
“哦?”和尚意外地挑了挑眉,“怎么会有人不爱吃糖的?我那小徒儿可是爱吃得紧,每次只要不开心了,拿糖哄他,一准能把他哄好。”
顾娇古怪地问他道:“你还有徒弟?”
什么徒弟能在你手里活过三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