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点了点头,“今年的中元节我们家不准备做了,哎!”说着长长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呢?”

        “柳家制香的功夫是一流。味道特殊,留香时间长,燃烧不断灰这是大家公认的,我不是吹嘘自己家的香有多好,确实是如此,只是祖训难为。”柳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倦。

        “不知小友是否懂医术?”柳川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林奕一愣,“略知一二。”

        “那么能给我号个脉吗?”柳川笑了笑。

        林奕抓住柳川的手,这双手就像刚长出来的一样,白白嫩嫩根本没有一丝皱纹跟老茧,“冒犯了!”

        金手指一出,金光万丈,银针必出,弹无虚发。一根银针不偏不倚的正中柳川手腕。

        “脉象很乱,隐隐有反驳的感觉。”林奕没有说透,这脉象实在是不大对啊,感觉这样下去柳川没有几天可以活的了。

        “不!你没有诊断好!”柳川正视着林奕,“劳烦小师傅给我好好的诊断一二!”

        “你没有几天可以活了,伤及五脏六腑!”林奕收起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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