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在想,陛下今日劳累,美酒开怀也要适量。”我换上往常得T的笑容,轻声开口。

        张矩终于转过脸看着我,突然欺身靠前,我惊慌看向阶下臣子,张矩捏着我的下巴被迫看回他:“今日我已命人去收拾温室殿了,一会儿我们早点回去,嗯?”

        最后一声根本不成调,像是粗重的气音从鼻腔里飘出,沙哑地摩挲着我的耳垂。

        面上温度升起,我强作镇定:“陛下醉了,今日众人同在祝寿,怎可先行退场?”

        张矩难得一派笑意,退开些许,举止染上风流:“皇后说朕醉了那便醉了,既然已经醉了那朕便先走一步,等着皇后的醒酒汤。”说完,捏了捏额角站起身,在梁平试图搀扶的一伸一缩里缓慢离去。

        各夫人、美人眼巴巴地看着张矩离去的背影,我定了定心绪让散场,人影婆娑间,我对上了卫素娥似笑非笑的眼睛。

        回福宁殿后,青兰遣退了其他g0ng奴:“娘娘,长寿面的食材奴已经备下了,可一会儿沐浴完还要梳妆,若娘娘亲历亲为怕是一会儿陛下那等不及......”

        “不必了,以后都不必了......”

        我颤颤巍巍地起身,麻木的拆卸头顶的凤冠珠钗,褪到耳畔,这耳坠不知什么时候g上了发丝,任凭我如何摆弄也不得,动作逐渐暴躁,呼x1也急促起来,耳珠子也沁出血来。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青兰扑过来捉住我的手,也染上了哭腔。

        我看着指尖的血迹,耳畔是青兰的低泣:“不是奴多嘴,娘娘就算不信陛下,卫美人一面之词,怎可如此轻易受胁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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