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看着信,越看脸色越淡漠,看到最后一行,倒是鲜活了起来,挑了挑眉,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净瓶和沈信昭面面相觑。
抬头瞧见两个人的好奇神情,沈濯笑了笑,挑着能说的告诉了她们:“……那个沈溪,勾着宋家那位大姑奶奶闹妖。一个被关起来了,一个马上要送到秦州来,让宋相的人过来接。没事儿,已经过去了。”
沈信昭哼了一声,伸手狠狠地拍了她一下:“少蒙我!要就这么点子事儿,能连讯鹰都动用了?你不就是不想告诉我么?”
沈濯难得地红了红脸,脸一扭:“本来就没什么事儿,我没瞒着您。不信给您看信封。”
如何不给我看信纸?!
沈信昭瞪了她一眼,但还是低头看了一眼信封,眉一挑:“这是谁的字?这么漂亮!”
沈濯抿了抿嘴,低头没吭声。
净瓶也伸头看了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三爷真是吓死人了!还以为是什么紧急重大的事情,敢情是他亲笔写给小姐的……”
“咳咳!”沈濯瞪了净瓶一眼,倏地收回了信封,把信装进去,自己站起来就走:“啊呀吃饱了好困我要去打个盹儿……”
余音袅袅,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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