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槐有一线迟疑:“当日从陇右回来时,三爷曾经吩咐过小人。小姐若是出门,让小人不得离开小姐左右……”
沈濯笑眯眯地看着他:“嗯,你接着说。”
国槐被她的笑容吓得一个激灵:“小姐不是赶时间?小的和玲珑姑娘在外头等着,小姐请跟净瓶姑娘快进去吧。”
“哼!算你识相!”沈濯错着牙翻了个白眼,走了。
净瓶冲着国槐做鬼脸:“笨木头!”
国槐愁眉苦脸,等她们两个人走远了,才转回头,小心地问玲珑:“玲珑姑娘,往日里,你们想在小姐跟前替三爷说好话的,都怎么说?”
玲珑满脸怀疑地看着他:“做什么要替三爷说好话?”
“三爷,人好。我觉得,小姐跟了三爷,必定有好日子。可小姐如今没了赐婚的旨意,我心里不踏实……”国槐讷讷。
玲珑更加怀疑:“那也该替小姐在三爷跟前说好话呀,怎么反过来了?”
国槐摸了摸头,脸上皱成一团:“三爷肯定不会不要小姐,可小姐未必肯跟三爷……”
“你到底是谁的仆下?!姓沈的就好生等着小姐自己做决定,小姐怎么选你就怎么跟!若是想姓秦,那就直接投到翼王府去!我沈家还不稀罕你呢!”玲珑瞬间翻脸,满面带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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