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看着连翘的身子再次巨震。
沈濯站了起来,转向沈信诲:“司令史大人,我幼弟之死,我数次被陷害未遂,还要阁下给我侍郎府一个交代。若阁下交代不了,那么就只好长安县衙见了。”
沈信诲还想嘴硬,张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得假意放声嚎哭,转向沈恭:“我对不起长兄,对不起父亲……可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啊!”
沈濯看向一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的冯氏:“冯夫人,您的意思呢?”
冯氏木愣愣地抬起头来,半天才凄然道:“我女儿自作孽,已是命不久矣。侍郎小姐还要如何?”
“还要如何?!”沈濯冷哼一声,重新坐在了沈恒下手桌边。
厢房忽然传来一声似惊喜如悲戚的叫声,接着便是焦妈妈的声音大哭起来:“小姐,小姐!”
沈信言长身而起,面无表情:“先看看沈溪的情形吧。”
那边冯氏早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冲去了厢房。
沈信行扶了沈恒,沈信诲扶了沈恭,寿眉扶了韦老夫人,沈濯扶了罗氏,几个人也跟在沈信言的身后,走向厢房。
厢房里,沈溪已经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