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挑眉看看脸红红的沈濯,笑了笑,低头自己看书。
终于捱到了沈信言回家,沈濯飞也似的去找父亲讲道理。
看着小女儿哭唧唧地跟自己告状,沈信言只觉得满身的疲惫也没那么明显了,温和笑着让人把罗氏也请了来,当面告诉她:“咱们家微微不是寻常的女娃娃。你这样圈着她,万一圈出个咱们应付不来的奇思妙想,到时候你可收拾得了那个摊子?”
罗氏一滞。
她怎么忘了?
沈濯那阵子在家里安安静静的,自己和韦老夫人还没高兴几天,就闹出了分宗分家的乱子来。
“可她出去,也照样闯祸啊!”罗氏只觉得自己快要愁死了,忍不住恨恨地在沈濯额角上一戳,“我就该马上给你定亲,把你这个祸害打包送出去!”
罗氏这刀子嘴豆腐心,沈濯才不怕!她冲着母亲公然皱着鼻子做鬼脸:“您才舍不得!”
沈信言温和地笑:“微微不是有要好的小姐妹们?请来家里玩嘛。”
罗氏眼睛这才一亮:又不放她出门惹祸,又能让女儿解闷!就这么办了。
看着母亲高高兴兴地走了,沈濯这才委屈地对父亲哭诉:“爹爹,我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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