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已经很久不晕倒了。
沈家重新慌乱起来。
沈信言和罗氏、韦老夫人都赶到了如如院,听着玲珑战战兢兢地形容了沈濯晕倒前的情形。
罗氏和韦老夫人都看向沈信言:“你们父女先前在说什么?”
瞒不住了。
沈信言叹了口气,道:“信美兄和万俟兄在湖州遇袭,国公爷刚刚出京赶过去了。”
韦老夫人大惊失色:“这么大的事情,你如何不告诉我?”
“母亲,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我正和微微拆看吴兴来信,郑砚过来禀报此事。微微说要回去,我便打算进内院来。谁知还没走到桐香苑,微微便晕倒了。”沈信言无奈地搓着手指。
罗氏了然地点头,反过头来帮着丈夫劝慰婆母:“微微跟万俟大人十分熟稔,大约是心里震动太大,担心过分。她心脉脆弱,想来只是急的。娘,您先别担心。”
那边早就飞贴出去,张太医却没有来,命人传了话过来:“宫里因为翼王殿下出行,鱼昭容和临波公主都病倒了。眼前又是寒食清明,太后每年此刻也会身子不适。只怕三五日我出不了宫。
“二小姐这情形应该只是一时的,晚间醒来吃一剂我以前留的安神方子就好。若是到了酉时还不醒,请立即去我家里让我那长子过来给二小姐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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