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来得很快。
清丽的脸上没有擦胭脂水粉,乌黑的长发刚刚擦干,松松地绾了个倾家髻。
隗粲予大讶:“咦?动作这样快?我以为你怎么不得磨蹭半个时辰呢?”
沈濯习惯性顶嘴:“在生活自理能力这种事上,是个女子都比先生你们这样的男子强出去七八个境界……”
于是耳边响起一声轻咳。
呃……
沈濯连忙噎住话头,恭顺行礼:“爹爹回来了?”
沈信言捻须颔首,令她坐下,转向北渚:“先生何以教我?”
北渚闲适的神情终于收了些许,有了点谈正事的样子:“不敢。只是有几件事想告知贤父女。”
贤父女?
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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