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最近则不仅仅躲着大慈恩寺之类地方的邀约,甚至连建明帝都要躲着。
但他躲不开沈家的狗皮膏药。
老鲍氏躲在胡同口等着他,见他的马车来了,噌地蹿了出去,迎面跪倒在他马车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郎,大郎!你爹爹不行了!大郎!你得听我说啊!你爹爹他,他真的快不行了……”
沈信言坐在车内,面无表情:“带她入府。”
坐在车辕上的葛覃回头看了看车帘,答了一声是,对着老鲍氏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鲍太太,您有话,请进府好好说罢?”
老鲍氏松了口气。
哼!果然人家贵人最了解这些官儿!孝不孝的放在一边,他爹的死活他总不能不管!
自己爬起来,帕子先抹了泪,再擦了嘴角的吐沫,最后擤了擤鼻涕。
品红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低眉顺目地扶着老鲍氏的胳膊。
葛覃斜了她一眼,想起小姐交代过,这个品红几回跟着老鲍氏大闹,还险些冲撞了小姑太太……
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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