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煐再睡醒时,已经第二天的清晨。
安静地睁开眼,床上有纱帐。这是沈濯特意让邸舍给他另加了防蚊子的。
只是沈濯不知道,他在山林中行走那么久,城里的小蚊子根本就啃不动他的筋皮了。
秦煐静静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有出现,邸舍里还没有几个人起身,近处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街上的一两声咳,以及牛车慢慢经过的轱辘声。
真是个安详静谧的人间。
——门外有人动了动脖子,秦煐听到了轻微的咔咔声。
他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昨天先端来的两碗粥看来是沈濯特意吩咐了厨下晾得温凉了,他几乎是倒进的肚子,瞬息间就空了碗底。
请来的老医生应该是密恭县城最好的坐堂大夫了,瞥了他和风色俞樵一眼就说了一句:“长期奔波,底子亏虚,得温补。”
搭了脉,老医生只嘱咐:“生冷油腻辛辣不可太过,燥热的补品不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