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到朕这里来了。”建明帝脸色阴沉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吉隽。
吉隽口中连道惶恐,整个人都伏在地上,让旁人无法窥见表情,纠结无比道:“陛下,沈利当堂指出有物证。这证据如今就躺在沈家。臣不搜,别说沈利不服,疑点明摆着,只怕后人都不服。可若是搜,不管是沈信诲还是沈信言,都是朝廷的官员,案子不公开,怎么搜?”
顿一顿,咬了咬牙,低声道:“更何况,这个案子,那物证应该是在沈信言的宅子里才对。”
建明帝哼了一声,转开目光。
西北最后一战马上就要打响了。他若是这个时候让人去搜沈信言的家,那简直是自甩耳光,寒了西北几十万将士的心!
“去搜沈信诲的宅子吧。沈利的那个堂妹沈洁不就住在修行坊?朕觉得那个所谓的物证应该在修行坊才对。”
建明帝淡淡地说着,抬起了头。
吉隽闻言愣了愣,趴伏在地上没有抬头,半晌低声答道:“陛下明鉴。”
“拖一拖,再过几天。”
等西北打起来吧。也许大家的目光都放在西北战报上了,就顾不上京城这样一件小小的案子了。
建明帝有些后悔了。
若是三郎仍旧是之前那个胡闹的样子,跟二郎的心机城府比起来不相上下,自己还能把沈家的案子掀出来,压他一压。可那个方略明明白白地显示了三郎的志向和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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