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申呵呵地笑了起来,声音尖细,酷似夜枭。
“穆氏有孕的事情……”邵皇后面现犹豫,长长的指甲在金线牡丹满绣的纱隐囊上划来划去。
甲申低下头去。
邵皇后长叹一声。
……
……
“如今皇室血脉稀薄,既然穆氏有孕,就先放一放吧。”病中的太后把建明帝叫到了床前,满心纠结地跟他商量。
建明帝垂下了眼帘:“母后说的是。”
太后看着他头顶的金色幞头,心头微诧,仔细看了看针脚,抬手指着问道:“我不记得见过这个幞头,新制的?这个颜色倒是很配你的衣衫。”
“是。前几年进宫的那个桂修仪,针线很好。这个是她给孩儿缝制的。”建明帝微不可察地呼了一口气。
太后听了,顿时笑得眯起了眼睛,不由分手抓着他的手使劲儿一巴掌:“你肯宠新人,哀家高兴得很!过几天初八,浴佛节,让桂修仪给哀家绣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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