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往崇贤坊慢慢地走,国槐一边听着净瓶嘟嘟囔囔地抱怨最近手痒得很,一边不由得想起已经有一阵子没见到玲珑了,一时有些失神。
但是马儿却渐渐焦躁起来,不停地摇头晃脑,奋蹄不已。
国槐这才恍然,忙去勒缰绳:“吁,吁!”
马车轧过一个小小的沟坎,咣当一声,沈濯和净瓶在车里狠狠一晃。
“怎么了?!”净瓶刚刚把沈濯的幕篱帮她摘下来,却眼看着沈濯的额角直直地撞在了车壁上,吓得一跳,几乎要尖叫起来。
国槐下意识地挥手抽了马儿一鞭子,忙忙答道:“没事没事,过个水坑而已……”
谁知话音未落,马儿吃痛一般,两只前蹄高高扬起,稀溜溜一声长嘶,奋力狂奔起来。
国槐急忙振臂,两手捉住缰绳,用尽力气往怀里拽去。
谁知左侧肩胛骨上缘忽然一痛,整条胳膊顿时酸软难耐,手不自觉地一松。
马儿口里的嚼子一松,马头一甩,再度长嘶,箭一般飞驰了出去!而国槐猝不及防,直接被摔下了马车,撞在地上,晕了过去。
一瞬之间,马车之上,就只剩了在车厢里的沈濯和净瓶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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