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大师再给看看,可有什么不对没有?”韦老夫人立起欠身。
罗氏起身让开床榻,站在一边。
那僧人迈着方步慢慢走过来,看一眼脸色苍白、双目却极有神的沈濯,眼中带了笑意:“看小施主这样子,应该是无妨了。我看看脉。”
跪坐下来,给沈濯切脉。
不一刻,起身,笑着安慰沈濯一声:“没有大碍,放心吧。”
转身,却当着沈濯的面儿,对韦老夫人和罗氏缓声道:“贵千金心神损耗太多,所以才会有时不时晕厥的弱症。这种病,养得好。只是,须得少操心。莫要因为年纪小便无视了这养生之道,长年累月,成了痼疾可就麻烦了。”
话中的弦外之音,韦、罗二人焉能不懂?伤感内疚之余,先对那僧人道谢:“多谢大师指点。”
韦老夫人顿了一顿,又温言道:“大师救我孙女儿,我当重谢。只是大师方外之人,恐不受俗礼。老身该向贵寺方丈处谢一次水陆道场才是。”
那僧人微微一怔,忙抬手轻摆,缓声道:“当不得一个救字。我在此处清修二十余年,这等随手小事,做得多了。不当放在老夫人口中。”举手合掌,便道告辞。
从那僧人出现,沈濯便觉得心底轻轻一颤。然而她等了许久,却也没等到男魂的其他动作。
如今见他要走,沈濯忙问:“敢问大师法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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