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衙门里,沈恭却遇着了碍难。
书吏从户房里出来,拿着簿籍,满面惊疑:“沈叔,您真的要兼祧,还要把家产这就分开?”
沈恭心里打了个突:“不妥么?”
书吏搓着下巴上短短的胡子,尖脸皱作一团:“家产都给二郎,这倒没什么,好办。不过,您还在,家产就分开……这以后,大郎和三郎要是哪天一个冲动,告您不慈,您这罪名可妥妥的!”
沈恭大笑:“不怕不怕!我大郎三郎都极为孝顺,这种小事,不会的!”
书吏只好挠挠头,去了。
蹊跷啊!
这怎么可能?!
搁谁谁不闹啊!?
不仅被一起出嗣,那一房还抬了个妾室当正房夫人——这不是跟自家打擂台么?
不过还好,那幢房产,直接写在大郎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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