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昏沉沉睡过去多久,我被人弄醒了,睁眼便看见一张无论见多少次都令人惊艳的脸。
黎翘正一丝不挂地跪在我的两腿之间,他的身上挂着淋浴后未干的水珠,扑鼻而来一阵好闻的沐浴乳气息。我的目光沿着那身肌肉的劲美线条勾勒,下滑,最后停在那片耻毛蓬勃的三角区域。那大玩意儿早年志于八方夷戮,久经红颜沙场,所以色呈微褐,即使悬垂着,尺寸也极可观。
我骨碌爬起来,把脸凑近我的爷,望着他那根家伙直吞唾沫。可我的爷却无动于衷,板着脸问:“不是让你撅屁股等着么,怎么睡着了?”
“哪儿是睡着了,是闭着眼睛想你呢。”我抓握住黎翘的阳具,装模作样地拿它甩了自己一嘴巴。
“你这什么样子,还像不像爷们?”他低声斥我。其实我知道这人是佯作生气,他巴不得我浪出海啸来。
“不用像啊,本来就是,你看我这儿的火烧得……难道还不爷们?”我朝自己胯下那根贼头贼脑的东西指了指,又凑上去,贴脸于黎翘那片黑茸茸的三角区,轻轻地蹭,巴巴地求,“爷,三个多月没见了,快饿死啦……”
黎翘被我蹭得已经有了点反应,但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皮,往自己的大玩意儿上指了指:“晚了,这火已经自己熄了。”
这人永远话不遂其本心,词不达其本意,好在我机灵,秒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这是要我帮它抖擞抖擞呗。
我说干就干毫不扭捏,一手紧抓住黎翘肌肉紧实的臀部,一手攥紧了那根久没与我亲近的东西,一开始它是软的,后来就硬了,一开始它只有沐浴乳的香气,待那小孔内欲液泌出,便全是爷的味道。
它分泌出了世上最香甜的信息素,以至于我像没头没脑的蜂般围着它打转,舔着嫌不够亲近,深喉又怕照顾不周。我将那根大玩意儿拢在手里,以舌头照顾它的边边角角,照顾它上头每一根暴胀的筋络。黎翘估计也爽得不行,哼了一声——那根肉茎半支被我含着,半支被我攥着,忽地跳了跳,一只手已然握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