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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9点28分开门。周四。

        当杰克走进来时我已经站起来了。过去四天,我的皮肤慢慢被灼伤——周二晚上的坦白,他靠在桌子上崩溃的样子,以及之后他靠在我身上的重量。我已经重放了这一切:我从他喉咙里抽出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向我敞开的方式,我的名字从他嘴唇中说出的声音。

        他锁上门。轮流。他的目光与我的目光相遇,眼神里有一种新的东西——不是饥饿,不是命令,而是一种让我胸口发紧的平静的确定性。

        “今晚没有规则,”他说。

        我眨眼。“什么?”

        “一天晚上。没有任何痕迹,没有噪音,没有安全词。”他走近了一些,近得我能闻到他皮肤上的肥皂味和他呼吸中的咖啡味。“只有你和我。无论我们想要什么。”

        我的心敲击着我的肋骨。“杰克——”

        “从周二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的手摸到我的腰,滑进我的衬衫下面。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肚子上,很温暖。“关于拥有你们所有人的感觉。不是交易。不是交换。”他的拇指抚摸着我的髋骨。“就……我们。”

        这个词听起来很奇怪。外国的。八年来,没有“我们”——只有他在承受,我在忍受。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裂开。我不知道这些界限何时变得模糊,只知道它们现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我无名的东西。

        “是的。”我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好的。”

        他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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