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的双臂收得更紧了。“我正盼着你说这话呢。”
“因为昨晚那一觉,我睡得太好了。好多年没睡得这么香了。”
“我也是。”
斯蒂沃抬起头,直视着雷德的眼睛。“所以,我们这是定下来了?以后常这样?”“常有的事,”雷应道,“只要有机会。”
冰雪正在融化,化作银色的水流,从窗户上缓缓淌下。很快,道路就会重新畅通。不久之后,他们又会回到各自的卡车里,载着各自的货物,奔向各自的方向。但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转变,有些东西已经豁然敞开。这条原本总是充满孤独感的公路,如今竟成了孕育无限可能的地方。
斯蒂沃将头靠回雷的胸膛。雷的手抚上斯蒂沃的后背,在温热的皮肤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你说那家餐馆开门了吗?”斯蒂沃问,“我有点饿了。”
雷笑了,笑声在驾驶室里回荡,宛如远处的闷雷。“再等一个小时吧。我还想再抱你一会儿呢。”
斯蒂沃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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