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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忘了……我想……”埃迪话不成句。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纳伊姆的胯下,又猛地收回来。“我是想谢谢你,谢谢你推着我走出了舒适区。”

        那种眼神又回到了……纳伊姆的目光扫过埃迪赤裸的胸膛。他感到一阵因尴尬而产生的热意涌上脸颊。纳伊姆是在同情我吗?难道他觉得我自己根本没本事搞到女人?

        埃迪发出一声突兀而苦涩的笑。“你是特意叫那些女人来看‘雪人怪胎’的吗?”

        这话像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纳伊姆脸上。

        “什么?不,我绝不会……”

        “这是专门为我举办的‘同情派对’吗?”埃迪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看着我整个下午都光着上身,像穿了件熊皮外套一样,然后你就想……怎么着?觉得自己在做今年的‘善事’?觉得我需要别人帮忙才能搞定女人?”

        “埃迪——”

        “三十年来,一直有人说我像个野兽。三十年来,总有女人对我说‘你人挺好的,但是……’,却从不把话说完。我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指着覆盖在胸口、手臂和腿上浓密的体毛。“我这辈子都在极力掩盖这些,因为我知道别人看我时会看到什么——一个怪胎,一个怪物。”

        “根本不是那样,埃德。”

        “别说了。”埃迪的声音颤抖着,“别站在那儿装作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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