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玓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施以绍不停地轰炸她,问她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村里的人为难她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九大舅的又在缠着她吗?
施以绍在家里踱步,心情难耐,焦虑不安,大拇指的指甲已经被他咬成了锯齿状。
施玓反复回答她没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但施以绍不信,他要开视频,甚至想搭车去找她,自言自语地说着果然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回村里。在他眼里,施家村跟吃人的魔窟一样。
施玓把手机放在手机架上,视频里施以绍那急躁的面孔可怜兮兮,她说:“你知道搭车要多少钱吗?出租车司机要是撒你的黑怎么办?”
“我不缺这点钱!我现在就要见到你!”
“你这不是正在见我吗?”
“视频不算!”
“施以绍!别发神经!”
施以绍顿时不敢大声说话,只咕囔着小声抱怨,然后把手机立在桌子上,趴着,就这么盯着她瞧,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施玓没有太多时间看他,切成窗口挂着,大部分时间都只看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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