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醒来的时候,程枫已经恢复如常,不论是犄角还是尾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时候,他就像是一个最为普通寻常的依恋哥哥的弟弟一样,既牢牢地禁锢着自己,又依恋似的将头埋在自己的怀里,睡得满头大汗。
好多年没有过这种感受了,程嘉没忍住爱怜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满腔的柔软,然后这种柔软在他试图动一动腰的时候碎了一地。
腰酸软得不像话,也在腰酸的带动下感受到了身下两个小穴的肿痛,不明显,若有若无的。
联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切,程嘉咬牙切齿龇牙咧嘴,又痛又恨,拳头举起又落下,最后还是没舍得打。
腹腔中仍旧鼓胀得厉害,肉道中的精液已经半干涸结痂,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先要去清洗干净。程嘉艰难地将自己从这八爪章鱼一样的禁锢中解脱出来,一瘸一拐地去到了浴室,完全不知道浴室的门刚刚关上,身后的程枫便睁开了眼睛。
太好了。至少自己哥哥看起来没有要逃跑或者完全否认昨天发生的一切的意思,至少在程枫装睡的期间,程嘉看起来还是挺温情的。
之前忐忑的心松了一大半,程枫从床上坐起来,左右看了看,又忍不住嗅闻了一下程嘉脱下的衣服,然后才慢吞吞地起身下床。
先回自己房间速战速决地清洗干净,然后开始去厨房帮程嘉做早餐。等程枫这边早餐已经备好了菜,浴室的程嘉还在对着自己分开的娇腻肉穴不知该如何下手。
太浪荡了……
以前的肉穴只是瑟缩着,小小的一朵肉花,未曾被开发过,处子一样的粉嫩,在程嘉自己不碰它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可是现在这处被开发得彻底,被浇灌得肥厚,媚红,肉瓣翻开着,穴口更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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