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结束后的第三天,陆星河才真正从那种紧绷的状态里缓过来。

        那天在林家,沈慧兰没有多说什么,只在饭局快结束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知夏一眼,最后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这孩子我认了”。这句话落到陆星河耳朵里的时候,他正低头喝汤,汤匙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往嘴边送。林知夏坐在他旁边,没看他,只是把手从桌下伸过来,轻轻覆在他的膝盖上。

        她的掌心很热。

        那一整个晚上,他都是靠着那一点温度撑下来的。

        家宴之后,林知夏没有立刻提任何要求。她像是知道他已经到了某个极限,连续两天都没碰他,只是每天发几条消息,问他吃了什么、睡了几个小时、膝盖还疼不疼。陆星河一一回复,有时候故意把“知夏姐”叫成“老婆”,看她发来一个句号,自己就坐在练习室里对着手机笑。

        这种平静持续到第三天傍晚。

        陆星河刚从练习室出来,浑身都是汗,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接到林知夏的电话。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轻,背景里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像在办公室,又像在车里。

        “今晚来御江苑。”她说,“苏婉清和陈曦也在。”

        陆星河愣了一下。

        苏婉清和陈曦。这两个名字他太熟悉了。苏婉清是林知夏的表姐,私立医院肛肠科的医师,从之前开始就介入了他和林知夏的关系,做过检查,也执行过惩罚。陈曦是林知夏的大学好友,女投资人,短发利落,笑起来带刺。之前林知夏出差那三天,就是陈曦负责“代管”他,还第一次用了穿戴式假阳具。

        “三个人都在?”陆星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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