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还有两年前留下的、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旧痕。她用指尖从那些痕迹上一一滑过去,像在数他这两年是怎么一点一点走到今天的。每一次她顶进去,他就轻轻“嗯”一声,声音不大,却比舞台上的任何高音都让她安心。
“陆星河。”她喊他。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你今天唱那首歌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回家以后会这样?”她一边说,一边又慢慢顶进去。
陆星河没有马上回答。他的后穴正被她填得满满当当,脑子里像有温水漫上来,把所有清醒都泡软了。他费力地偏过头,用眼角去看她。
“是……是的……啊……。”他娇喘着说道:“唱到……‘你喊我回家’,我就想,你会不会……啊……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从后面……啊……抱住我。”
林知夏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轻轻握住他早就硬得不行的前端。她的掌心很热,贴上去时,陆星河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我抱你。”她说,声音贴着他的耳后,“不止现在。这两年,每一次你在台上回头,我都在下面看着。你从来没有一个人站过。”
陆星河的眼眶一下就热了。
林知夏没有加快速度。她依旧用那种又慢又深的节奏,让那根假阳具在他体内反复进出。每一下都像在告诉他:你回来了,这里是你的,你哪里都不用再去了。
“主人……”陆星河忽然喊,声音有点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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