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她问,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疼……"陆星河说,声音里全是委屈和依赖。
"疼就对了。"林知夏把他汗湿的头发往后捋,露出他光洁的额头,"你只有疼,才记得住。姐姐是为你好,你信不信?"
"信。"陆星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
林知夏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很温柔。然后她扶着他站起来,走到淋浴区,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仔仔细细地把他身上的汗和泪冲干净。温水流过他红肿的臀面时,他疼得嘶了一声,林知夏就把水流调小一点,用手掌护住他的伤处,让温水从指缝间流过。
洗完之后,她用一条大浴巾把他整个人裹起来,擦干,再领着他走出浴室,来到卧室。
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床头点着一盏小小的香薰灯,散出一点很淡的木质香气。陆星河被按着坐到床边,林知夏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管药膏,挤出一点,在掌心化开,然后绕到他身后,开始给他的屁股上药。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药膏,一点一点地抹过那些红肿的鞭痕。陆星河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时不时因为刺痛而轻轻抽气。
"明天上台前,再让我看一次。"林知夏说,"要是还肿得厉害,就在里面垫一层,别让裤子磨到。"
"嗯。"陆星河闷闷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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