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雨水洗过的夜色,背影笔直。过了几秒,她才慢慢转回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办,是我的事。"她说,"你的事,是另一件。"

        陆星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外面的人说你被碰过。"林知夏说,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平静,"说你在深更半夜,被一个高层,带走了。"

        陆星河的脸瞬间涨红。他想辩解,可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两张截图里的事,确实发生过——只不过真相和那些人想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林知夏继续说,一字一句,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要亲自检查一遍。看看我的小狗,到底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空气像是凝固了。

        陆星河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那种熟悉的、让他既羞耻又隐隐期待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他知道,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林知夏没等他回答,转身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开抽屉。她取出一样东西,转过身来。

        那是一双没拆封的医用橡胶手套,浅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她的另一只手里,还多了一盏小巧的医用检查灯,金属外壳,握在手里冰凉又沉甸甸。她把这两样东西放到茶几上,又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小瓶,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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