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乖乖转身。

        "手撑在按摩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林知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字字清晰,"对,就是这个姿势。今天没有灌肠,但你昨晚已经清过了,我知道。"

        陆星河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他昨晚确实被要求清过了,就在御江苑的浴室里,一遍温水,一遍盐水,直到最后流出来的水清得能照见人影。此刻被她说破,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羞耻又翻涌了上来。

        "我检查一下。"林知夏说。

        她戴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那熟悉的、凉凉的、带着石蜡油味道的触感,让陆星河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的手指先是在他臀缝上方轻轻一按,像在确认肌肉的松紧,然后沿着那条沟壑缓缓下滑,停在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入口处。

        "今天很乖,很干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指腹在那圈褶皱上不轻不重地打转,既像是在检查,又像是在挑逗,"奖励你,今天不打得太狠。"

        陆星河浑身一颤。

        她说的"不打得太狠",从来都只是相对而言。

        "报数要自己来。"林知夏补充道,"漏一个,重头再打。"

        说完,她拿起了那根小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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