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陈曦点点头,"这三天,你归我管。你主子把规矩都告诉我了,我也懒得跟你重复。总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听什么就听什么。听懂了,就点头。"

        陆星河乖乖点头。

        陈曦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带着点不加掩饰的打量。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

        "其实我挺好奇的。林知夏到底怎么把你养成这样的?"

        陆星河没回答。他的脸更红了,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放。

        陈曦没继续逗他。她站起来,从那个纸袋里拿出几样东西,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陆星河看过去,心跳得一下比一下重。

        第一个是一根牵引链,深棕色的,皮质,做工很细。第二个是那条他再熟悉不过的黑色项圈。第三个,是一个他之前没见过的盒子。陈曦把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件粉白色的硅胶制品。

        陆星河只扫了一眼,就飞快地别开了视线。

        那是一根穿戴式的假阳具。

        尺寸不小,形状逼真,颜色是那种很浅的肉粉色,表面泛着一层润滑剂似的光泽。配套的还有几条可调节的固定皮带,被陈曦拿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检查着。

        "这个,是你主子特意让我带来的。"陈曦说,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她说你早就该试试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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