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鼻子,抬头看他:“什么曲子?”

        他从后腰的扣带扯下一个手掌大小,表面光滑的灰色物品,上面分散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孔洞,只需一眼,她就看出这是什么乐器了,感到惊讶——他连乐器也会做?

        乐器放到他的唇瓣下方,开始吹奏起来,古朴悠扬的音调随着他手指的律动响起——

        该怎么形容这种音色呢?虽然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但龙吹出来的却更低沉、沧桑、醇厚,充满大自然的气息,带有悠远深沉的意境,又有一种穿透力强的悲壮。传统乐器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境真的很美,搭配眼前的美景就更美了……

        一曲毕,龙有些忐忑地问:“我吹得还可以吗?毕竟我是凭记忆复刻的,可能不……”

        “很好听。”她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抱紧:“谢谢你安慰我。”

        能安慰到她,他亦感到满足,回拥着她道:“其实我不知道这个乐器叫什么名字,只是在我还未化形之时,有一次听到岸边的渔民吹奏此曲,我一看一听便记下了……”

        “这个乐器,它叫‘埙’。”她抬起脸,水蓝撞进他如墨的黑瞳里,让他感到一丝颤动,她用中文再说一遍:“埙。”

        “……埙。”他点点头,内心仿佛有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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