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那虫妖的气息不曾落巢,也不曾消失,它似乎散在城中每一个角落,又似乎从来不曾真正存在于任何地方。
城隍那边也留意到了京城近日发生的事,只是Y司掌管的是亡魂簿、香火账与善恶报,并不管活人嘴里的风言风语。只要那虫妖不吞魂、不夺魄、不扰Y差拘魂拿人,城隍府也不好越界cHa手。
不过,城隍给了承诺,若玄案司需要协助捕妖,城隍府可以出手封地断路。
如此一来,线索似乎又断了。
眼下只能盯着那些身上有虫的人,看能不能寻出小虫与主T之间的联系。又或者守株待兔,等幕后之人再添新线。
谢存郢认为,幕后之人极有可能会在秋收一事上动手。若是如此,对方必定会围绕秋收提前布置。
户部之中或许早已有了他的耳目,但户部衙门庞杂,分司众多。先前被揭出出私事的那些户部官员,未必接触得到秋粮仓储与漕运。即便这些人耳中有虫,也不代表幕后之人能够借他听见这次秋收的机要消息。
更何况如今事情已经闹大,朝中官员皆知暗处有人窃听。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行事便越发谨慎,真正要紧的话语未必还会像从前那般轻易说出口。
不过,上面的人可以闭嘴,下面办事的人却未必有这份警醒。毕竟那些歌谣烧的是尚书、御史、国公、皇亲的名声。底下人只当是在看贵人的笑话,未必会觉得这把火有朝一日也会烧到自己身上。
秋粮入京,事情终究要有人去办。奏报要有人誊抄,粮册要有人核对,漕船要有人调度,税粮要有人押送。粮食入仓之后,还要验粮、过秤、开票、登记。
上头的人可能少说几句,底下经手的人却不可能全靠眼神办事。
谢存郢拿出京城水陆舆图,在上面圈出几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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