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nV子正倚在栏杆边,一双眼睛从颜谨脸上扫到腰间,又从腰间落到腿上,“你今儿这步子怎么有点飘?腰软得跟风里的软柳似的。”

        旁边几个姑娘闻言,齐刷刷转过头来。

        “还真是。”一个穿红衣的nV子嗑着瓜子,上下打量颜谨,“从前小颜大夫走路稳得跟药铺里的秤杆一样,今儿倒像刚从男人身上爬下来似的。”

        她这一说,更多人探头出来看热闹。

        颜谨耳根微热,心叹,这些姑娘的眼睛还真是毒,面上却强作镇定,将药箱往桌上一放,“你们谁再胡说,今日的冰肌散和玉容膏便没她的份。”

        “别呀。”红衣nV子立刻丢了瓜子,凑到她跟前,将脸往前一送,“我这张脸昨夜叫个留胡子的蹭得火辣辣的,正等着小颜大夫的膏子救命呢。”

        “那是胡子蹭的吗?”旁边有人毫不客气地拆台,“我昨夜路过你门口,分明瞧见你钻在人家胯底下,跟只发了春又饿狠了的猫儿似的,抱着那根rguN儿叼得Si紧,那哼哼唧唧的动静,把隔壁屋的客人都听y了。”

        屋里顿时笑成一片。红衣nV子半点不臊,反倒把x脯一挺,“反正都是毛扎的,你管他是上面的毛还是下面的毛?你要眼馋,你也叼一个去。”

        她们说起床笫之事向来毫不避讳。颜谨早已见怪不怪,只当没听见,走到红衣nV子身边,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

        “只是皮r0U擦伤,并无大碍。”她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盒清凉药膏,“一日抹两次,两三日便能消下去。这几日别往伤口上扑香粉,也别再拿脸往y胡茬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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