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能感觉到按着她腿心的手收回去一只,可她也没有功夫回头去看傅司衍是要做什么。
她这会腿心那处被他摁得又酸又胀,酸胀感交织到一块让她分不清是按得太舒服了还是力道太大了。
此时此刻她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得忍住,腿不能打颤,不能让傅司衍发现她的腿已经好了。
在沈瑶死死克制着颤栗本能的时候,傅司衍也在偷偷释放他的欲望。
被沈瑶这么反反复复撩拨一晚上,他的性器已经肿胀到了骇人的程度,肉棒上的狰狞经络条条分明,龟头的马眼处在被释放出来的那一刻看着沈瑶雪白的臀肉就忍不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傅司衍一手继续按着沈瑶的腿心,指尖有意无意往她的穴口蹭将人撩拨得口中一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手快速对着沈瑶臀部的方向撸动着性器。
他动作很快,五指飞快在粗大的性器上快速撸动,灼热的眼神牢牢注视着沈瑶已经被春潮打湿的腿心,他的指腹贴着花唇却又没有直接接触,花唇时不时会因为他按压捏揉腿心的动作被摁得外翻,颤巍巍地往外吐着汁水。
傅司衍的鸡巴曾经无数次进过那温暖湿濡的花穴,即便现实里这幅身子没有做过他也能轻而易举回忆起插入的滋味。
每次插入她的小穴就会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将他夹得寸步难行,那对奶子也会一晃一晃的,甩出最淫荡的弧度,可她的表情又纯又媚,脸颊藏不住的羞涩和眉眼时不时略过的媚意形成巨大的反差,总叫他欲罢不能。
傅司衍越是回忆双手的动作就越快,包皮在五指间上下滑动,为沈瑶按摩的手指也在她娇嫩的腿心处搓出了残影,指节好几次都不慎被沈瑶的花唇浅浅含住又拔出。
他的手掌顷刻间便被沈瑶的潮水打湿,黏糊糊的液体流满掌心,滴到床上事先铺好的按摩垫上。
傅司衍已经在纾解欲火了,但苦了一直在忍耐的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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