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接单,晚上熬夜。
一个月赚那点微薄收入,交完房租和水电,连顿像样的外卖都舍不得点。
程旬想到自己穿书前的人生,忽然沉默了。
……这么一对比。
穿书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原主是侯府独子。
锦衣玉食,吃穿不愁。
只要不作死,这辈子完全可以舒舒服服混吃等死。
想到这里,程旬——不,现在该叫谢知珩了。
谢知珩缓缓冷静下来。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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