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也察觉到了,他摩挲我脸颊的动作停顿,缓缓地、保护X地,将我的身T向他的方向又搂了搂,侧过身,挡住了我大半的视线,却没有松开握着我的手。
门口的陈繁星,没有动。
她的目光,像一把最JiNg准的手术刀,迅速地、冷酷地,扫过了这片狼藉。
扫过我身上皱巴巴的病号服,扫过江时序跪坐在地上的姿态,扫过他那件同样凌乱、沾着不明痕迹的衬衫,扫过他依旧紧握着我的手,扫过他通红的眼眶和那种全然投入後的疲惫空虚。
她什麽都看到了。
她什麽都懂了。
但是,她没有说话。
没有质问,没有怒吼,没有讽刺,甚至连一个轻蔑的冷笑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看不清表情,那双通常燃着火焰的漂亮眼眸,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结了冰的湖。
她就这样沉默地看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後,她终於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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