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窗外就是莫瑟尔海德繁华的街景,自己却形同赤裸的站在被射得一塌糊涂的玻璃前面,太史殷真的没办法控制那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感。

        垂眼沉默了一会儿,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来,透过玻璃的倒影看住伊衍,强装平静的问:“你还想做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做你了啊,我亲爱的舅舅。”刻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舌尖抵进精致的耳洞重重一舔,伊衍听着太史殷再度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轻轻挺了挺腰,眯眼笑道:“刚刚可是你让我先射的。接下来,也该到了我们认真做的时候了,对不对?”

        明明说得赖皮又轻佻,却偏偏拨得心弦悸动不已,太史殷闭了闭眼,转头看住贴靠在耳畔的俊美面孔,低声道:“慢点。”

        “好。”轻笑着啄了一口湿润的碧眸,伊衍在他耳畔柔声呢喃:“这次,一定让你更舒服。”

        伊衍当真说到做到——

        当他再次开始缓缓挺动时,太史殷只觉一种空前的酥麻痒意自被缓慢摩擦着的肠壁上弥漫开来,从尾骨窜上脊柱。那种痒是钻心的,那种麻是蚀骨的,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不得不伸手撑住落地窗,再将头靠在温暖的肩膀上,跟随着轻柔的律动缓慢的摇摆。

        仿佛真的要把彼此拖入一场销魂的情事,伊衍仔细观察着太史殷的每一个反应。见他眸中水雾渐起,眼神逐渐迷蒙,微张的唇瓣中不断溢出从前未曾听过的婉转低吟,他唇侧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手轻捏越发挺翘的乳果,一手贴着优美的颈脖反复的抚摸,他轻舔着红艳的耳廓,刻意压低嗓音,“舒服吗?殷。”

        “嗯……舒……服……”思绪仿佛被彻底的抽离了,太史殷本能的转过头,与伊衍脸贴着脸耳鬓厮磨,半睁着眼喃喃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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