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念笙,二十二岁。A市某二本大学设计系,毕业三个月。

        简历投了一百多份,面试两个,一个让我先交两万培训费,一个开税前三千五。爸妈在农村老家供我读完大学已经掏空积蓄,我不能再问他们要钱。

        但我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房子在A市老城区一栋旧楼的顶楼,一室一厅,月租一千八。房东姓厉,叫厉北城,三十二岁,做地产中介兼收租。签合同时见过一面——黑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五官算不上多帅。但有种粗糙的、见过世面的男人味。说话嗓音很低。像砂纸磨过木头。

        签完合同他把钥匙递给我,手背上有几道不知哪来的旧疤:"宋小姐,房子虽然旧了点,但我这人好说话。按时交租,什么都好商量。"

        那是第一月。第二月、第三月——我开始拖欠。

        第三个多月的第一个周六,早上九点半。

        有人砸门。低沉的指节三下。

        我昨晚改作品集改到凌晨四点,被砸门声震醒时脑袋炸裂。身上穿着一条洗到起毛球的N油sE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像一层纸,里面只有一条纯棉内K,没穿x罩——迷迷瞪瞪去开门。

        门开了。厉北城站在门口。

        黑sET恤,工装K,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挂摩托车钥匙。晨光从楼道窗户打在他脸上——胡茬刮了一半,黑眼圈很重,看起来也是刚被催租短信吵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