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祺这才抬头看我,可她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这让我心口酸酸的。
良久,她才说:“我们重逢那天,你撒谎了。”
我不敢看她,含糊着嗯了声。
她叹了口气,好像又想来刮下我的脸,手伸到空中却又放回了,“为什么?我不是顾依,你仍然没说真话,说明你自己也知道这不合理。”
她好像又想起什么,追问道:“所以顾依知道吗?”
我心里一紧,又摇头。
姜祺好像有些头痛,r0u了下自己的太yAnx,“你还小,阮虞也跟着胡闹?”
我隐隐约约明白,像顾依和姜祺都如此慎重看待的,也反复追问的事,的确是不能视作儿戏的。可现在怎么办呢。
但令她们顾虑和生气的,好像都在于“我还小”这件事,好像阮虞可以因为仅b我大两岁就获得赦免。
我低下头,替自己分辩:“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还小?我十六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姜祺沉默了会儿,“别怪我多管闲事,你们最好让顾依和阮阿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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