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最看不起的就是拿女人出气的崽种。”我不屑地别过头去,“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玩意能俘获你的芳心呢?”
她沉默了,眼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她年轻,有学识,父母也是高级知识分子,按理来说她不会沦落到委身于一个流氓。
“我的丈夫先前待我很好,但到了婚后,就是另一副面孔了。”半晌,她才弱弱地解释。
眼看着接近一家大酒店,我便要把她放下。
“行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以后啊,靠自己去打拼,别为了一个男人耗费了青春,再赔上本钱。”临别时,我从皮夹里抽出些现金递给她,随后扬长而去。
雨下得小了些,这段以金钱为开端又以金钱为结尾的初恋,被雨水彻底冲入了茫茫长河。
到家附近的车库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我这才想起给周晨暮打电话。
他一听我没带雨伞,被困在车里,立即小跑着过来。
两人一同回到家,我疲惫地坐倒在沙发上,把东西仍随手扔开。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他觉得奇怪,不放心地问道。
“哦,我在演播室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天太黑,所以睡得特别沉,还是摄影师把我叫醒的。”我漫不经心地编了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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