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看着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面全是她自己的东西，她闭了闭眼，张开嘴，伸出舌头。
铃铛又响了一下。
他看着她伸出舌头，却没有立刻把手指递过去，而是悬在她唇边，让她像条讨食的狗一样仰着脖子去够。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响个不停，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淫靡，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舌尖勉强碰到他的指尖，尝到自己腥甜的味道。
“睁眼。”
她不肯。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眼。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白里全是血丝，瞳孔因为羞耻和情欲而微微涣散。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把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
“好好舔，像你以前让我舔你鞋底那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要舔干净，一点灰尘都不许剩。”
她的舌头被迫绕着他的手指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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