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今听着这番话,出了片刻神。来自官方的力量,原来还在追查这些事吗?可这有什么意义呢?太晚了,受害者的人生已经毁得差不多了。
她旋即又想到另一层──那肖惟应该得知消息了啊?为什么她还敢帮她们用踩线的方式报复仇人?她真的能保证不被查到吗?或者说肖书记的能耐真的够用吗?权位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司法,可这始终有个限度。还有她在矿洞里把绑匪推下暗河的事,她对警方撒的谎,她主导的、针对李宜勳和岳明佩的报复计划,这些会不会顺着某条线被翻出来?
她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敲击着,过了约莫三分钟才问道:“他们还问了什么?”
“没有了。就是反复确认那些细节。”季思舟顿了顿,“他们问的最多的,就是和你一起被绑架那天,李宜勳和徐澈的所有对话。”
程予今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国安的事,而是转向了另一件事:“和我在一起的那个权贵nV人,想资助你开个绘画工作室。”
季思舟怔了一下:“工作室?”
“嗯,她想让你留在堰都,留在她可以看见的地方。帮你开个工作室,你得了她的利益,她也便于控制你。她可能怕你敏感的身份,怕我们来往太过密切会生出什么变数。”
季思舟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你必须走。”程予今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她的语气严肃起来。“你留在堰都没有任何好处。你如果肯走,我会再想办法劝她,她见你远走他乡不再和我接触了,或许就有可能放过你了。”
“那你呢?”季思舟盯着她,“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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