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你。」
女儿拼命挣扎，哭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士兵把她拖到母亲身边，按成跪趴的姿势。李璮绕到她身後，看着那具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在恐惧中微微发抖的身体。他用还沾着前一人体液的手，直接探入她腿间，感到那里却已是泥浆翻涌。
「别……求您……」女儿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李璮没有回答。他握住自己再次硬起的性器，抵上那处狭小的入口，腰部用力一挺。
女儿的惨叫被母亲同时发出的哭声盖过。太紧了，像要把他绞断。李璮却只是咬着牙，继续往里挤，直到整根没入。女儿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衣物，指尖都嵌进了布料。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血丝，痛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却始终被强行维持着意识。
李璮抓着她纤细的腰，动作愈发凶狠。帐中其他地方也早已乱成一团，有的将领就在不远处干着分到的女子，有的甚至交换着位置。呻吟、骂声、肉体拍打声与城外隐约的战鼓混在一起，把整个中军帐变成一座临时的地狱。
女儿在连续的撞击下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喘息。李璮在她体内又一次释放时，整个人伏在她身上，牙齿咬着她粉嫩红肿的乳尖，直到渗血才松口。
他退开後，两名女子都瘫在原处，下身一片狼藉，血与精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李璮整理了一下衣袍，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
「拖出去。还能用的，留给还没尽兴的人。没用的，扔城墙下。」
亲卫上前拖人。夫人忽然伸出手，想抓住女儿，却被一脚踢开。女儿已被拖远，只剩下虚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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