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抬起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相和善:“客官找我们东家?不巧,东家出远门了。前些日子看上南边一批丝绸,少说也得个把月才回得来。”
“个把月?”萧长乐眉头一皱,“她去了哪里?”
“这小人就不清楚了。”伙计摇摇头,“东家的事,从来不跟我们细说。客官要是有急事,可以留个话,等东家回来我帮您转达。”
萧长乐和柳南池对视一眼。她摇了摇头,从柜台前退开,两人转身出了铺子。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可没走几步,萧长乐脚步忽然加快,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屋顶和巷口。
“有人跟踪。”她压低声音。
柳南池微微点头,余光早扫过身后。
不止一个。脚步声很轻,混在人声里几乎听不出来,懂得藏身形,绝不是寻常泼皮。
柳叶刃悄无声息从袖里滑了出来。
两人走到朱雀街尽头,默契地拐进一条僻静巷子。巷子两侧是高墙,头顶搭着几根晾衣竿,衣物在风里轻轻晃,投下斑驳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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