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皇宫的御书房,案上堆着奏折和地图,笔墨砚台摆得整整齐齐。一阵大风从殿外灌进来,吹乱了纸页,吹翻了砚台,墨汁泼在地图上,洇出一大片黑。
太宗伸手去扶奏折,那只手宽大有力,虎口上有常年握弓磨出的厚茧。
然后他忽然顿住,一把按在胸口。
萧长嬴感觉到一阵痛。像他自己的,又像是太宗的——从记忆深处涌上来,闷沉沉的,剜心一样的痛。
太宗呕出一口血。
鲜红的,落在奏折上,染红了半页纸。
“阿征。”他喊。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焦急和恐惧。
他跌跌撞撞站起来,扶着桌沿往外跑。刚到殿门口,就看见了天边那道光芒——绿、紫、金,一层一层叠上去,在云端铺成一条绚烂的绸缎。
和此刻萧长嬴在雪山顶上看见的,一模一样。
急报就是那时候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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