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篮子。”萧长嬴声音越来越小。
“篮子?”
“挺大个篮子。”老龟赶紧接口,语气里带着努力挽尊的认真,“底下拴着绳子,上面有人拉。我们坐里面,就……上来了。挺稳当的,跟坐轿子似的。就是……有点鸡毛味。”
谢无忧懂了。
就是部落运猎物那种大吊筐。
她脑补了下三个人挤在筐里,晃晃悠悠被吊上绝壁的画面,嘴角抽了两下,到底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萧长嬴有点挂不住脸,正要辩解,身后忽然传来道冷冰冰的女声。
“有什么好笑的?刚醒就往外跑,伤口吹了风再烧起来,可别再来哭着求我开药。”
谢无忧回头,看见个中年女人大步走过来。身材瘦高,手里拎着药壶,脸被崖底的风吹得黑红,一双眼睛又尖又利,扫过来的时候,像两把小刀子。
那眼神那语气,瞬间让她想起她娘抓她夜不归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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